好景如斯

              

                     在北门的小礼品店里, 买下的软陶圆珠笔——我发现我智商越来越低了。

                                                           （一）

     昨天和去年的学生们去看中国广播艺术团的演出。学生甲告诉我：有一些研一的学生要选听说课，问哪个老师好。我们说：闵老师很好。

     微笑，然后逗他们：是好说话还是好糊弄啊？

     那个学生忽然腼腆起来，低头笑了笑，然后简短的回答：人好，课上得好。

     就这么短短的两句话，忽然让我觉得，心底里某些干涸的地方，在慢慢的充盈和润泽起来。过去一年里的一切辛劳和委屈，都变得有价值。

                                                           （二）

      学生们千奇百怪的姓名，一直是我和同事们说笑的谈资。比如说，去年的学生里面，有一个叫周瑜的。我特意在课堂上点名让他回答问题，看清楚了是何方神圣之后，笑着说：久仰~~

      又如，今年的学生里，有一个叫才貌全的。点起来一看，是个相貌平平且言辞怯怯的男生。

      我的班上是没有什么少数民族学生的。不过据一位同事讲，她上课的班上有一个新疆学生，叫玉米提。爽朗的同事不大记细节，在课堂上一开口便是：哎，那个买买提。。。

      橄榄树昨天来了。

      急匆匆地从南门赶到西门，候着他和他瘦小的母亲。

      然后在学苑居，叫了一份水煮牛肉，一份南瓜炖排骨，一份醋熘白菜，一碗紫菜鸡蛋汤，开始眉飞色舞地话家常。

     一年未见，大家见面，还是天南海北，热闹得宛如学生时代回归。

     橄榄树妈妈温和的看着我说：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

     忽然间想流泪，而且开始想家。妈妈打电话告诉我说：她去云南，给我买了两条项链，两个坠子。两条项链，一条白水晶的，坠子上有红水晶点缀。一条白石头的，配在毛衣外穿。两个坠子，一个浅绿色的玉坠子，一个紫水晶坠子。爸爸去韶山，给我带回了镯子和玉生肖。我喜欢小饰品，这一点，爸爸妈妈不管身处何处都不会忘记。

     一年多了，有些累了。什么时候，我能过几天传说中的小女人的日子？看看这种我过去鄙夷现在艳羡的日子会是什么样子？

     现在正在四处看二手房。如果找不到合适的房子，严肃认真地考虑找个人把自己嫁出去。

     这一篇写得像是后现代意识流作品，算是对一种新的文风的一点尝试吧。

      

 

亲爱的桃子：

 

地下室从午夜时开始淹水，天亮时，我已漂浮在无边的海上。根本来不及收拾行李，已经被迫开始旅行。这样也好，要不然我永远离不开这个城市。

 

半途，我爬上一棵红色的枯木，看见城市已经完全地淹没了。这样也好，那永远无法偿还的人情，可以完全丢弃。

 

太阳出来时，有一只海燕优雅地飞过，绿波荡漾，万里无云。我忍不住地赞叹，这百年来罕见的大雨，无情地淹没一切，也让我明白我什么也不该拥有，什么都可以丢弃。

 

这样也好，真的；那样也好，真的。

 

得到也好，失去也好。

 

 

       祝事事皆好。

                

水患哲学家阿久

 

                    九月九日

 

 

 几米《我只能为你画一张小卡片》

            

     下载了方正徐静蕾简体。觉得并不像网上一些人宣传的，人淡如菊，清丽脱俗之类。只觉得笨拙的笔触，像梳马尾辫的邻家小妹，平凡的美丽着。：）有种虽不完美，但是很本色的可爱。

     明儿个教师节，所有的同事和同行们，辛苦了，节日快乐。：）

     也悄悄对自己说一声：辛苦了，节日快乐。：） 

 

     有几日空闲的好处是，平时没有机会拜望的朋友，可以一一去拜会。平时没有机会读的书，可以一一捡起来读。

     小样儿在的一天，成了我最近笑得最畅快的一天。很久没有像这样，共枕而眠，赖一上午床聊天，间或两人一起齐刷刷的笑倒了。一般的，自远方来的友朋，我都要陪同上馆子吃饭，称之为“大使级的外交待遇”。但是由于她坚定地拒绝上馆子，我只好再接再厉，以“大使夫人级的外交待遇”接待了她。所谓“大使夫人级的外交待遇”，就是我亲自铺床理被，端茶倒水；因为比上馆子费事儿，所以比上馆子级别高。没办法，谁让大使都听夫人的呢？

      去年和她共榻了一晚，第二天腰酸背痛腿抽筋。今年不过睡拧了脖子。来年，该面部痉挛了。。。

     其它的闲暇时光里，去了趟魏公村外研社，去了趟西单图书大厦，搜罗了中英文奇书若干，抱回家来，细细地读。

     在外研社，发掘出我心仪已久的，关于idioms的简明词典。一直觉得英语中的idioms凝练精当，值得好好一看。这次有了机会，A, B, C, D地读下来，算是大快朵颐了。

    很多条目都很有趣，比如下面这两条：

    the apples on the other side of the wall are the sweetest.

    这山望着那山高之义。

    Yorkshire born and Yorkshire bred, strong in the arm and weak in the head.

    是英国南蛮编出来笑话英国北佬的段子。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之义。

    还有那本让我逡巡了一年的，关于颐和园长廊彩绘的画册；最终还是买了下来。

              

       图中是《红楼梦》中，黛玉和湘云对诗的片断。“寒塘度鹤影，冷月葬花魂”一句。

       还有许多关于其它三部古典名著，《聊斋》，唐代志人志怪的彩绘。本来还把《聊斋》里面《婴宁》相关的彩绘拍了下来，因为觉得那树上的婴宁实在像猴子，想请看客们共同鉴定一下。但是由于是翻拍的图片再翻拍，效果不敢恭维，还是作罢。就让那返祖的婴宁老老实实在我面前呆着罢。

     这次的西安之行, 华山一直是一个备选的目的地. 6号去看兵马俑的那一天, 西安下了半日的雨. 另一拨儿去华山的同事们, 只能乘着空中缆车上下, 走马观花地看了一回. 华山之行, 几乎作罢. 所幸8号的时候天公作美, 让我和另外三位同事, 能够按计划出行.

      如果要形容华山, 我所能想到的一个短语是: 沧桑的冷峻. 山势雄浑, 山石又陡峭如刀切; 如同一个饱经风霜的西北中年汉子, 固守着一份阅历沉淀而来的缄默. 坐在汽车里, 看着它高耸入云的群峰, 隐隐有了一种被居高临下的自然力俯视的感觉.

      华山也确实摆足了名山的架子. "自古华山一条道." 时间漫长且无一特例, 空间狭小且无从选择; 让络绎不绝的游人, 只能悻悻地循着祖先们的足迹, 一步一步地叩问华山.

 

                              

                   在山脚下的道观里, 很意外地发现了这座墓碑. 仔细一看, 居然是华佗墓.

       到真正爬山的时候才发现, 与其说我们叩问的是华山, 倒不如说我们在叩问自己的意志力.

 

                              

      走过一段石阶路, 经过几处山涧溪流, 觉得疲惫而且单调. 抬头看看, 面前的石阶几乎是垂直挂在陡峭的石壁上. 每级台阶不过半尺来宽. 这就是著名的"一线天". 收敛心神, 侧着身子, 手脚并用地一级一级爬上去. 回头去看, 才发现我们刚刚走过了一段不能回头去看的路.

 

                               

                            古人说: 无限风光在险峰. 现在对这句话, 是深有体会了.

 

                               

                                                   华山迎客松

                                        

      到达北峰时, 是第二天早上. 一行四人都兴奋不已. 同事乐得冲着群山大声宣布: 我——征——服——了——华——山—— 看着他那意气风发的样子，身边的我微笑．从心底来说：我对大自然的神奇造化，还是保留着一份敬畏心的．与其说我们征服了华山，毋宁说，我们没有被华山所征服．　

　　我当然不愿意被臣服，也无意臣服他者．站在臣服与被臣服之间，我更希望能够站在一个平等对话的立场上，走近，聆听，对话，和沟通．尊重每一个独立个体的特殊性，同时拥有一个独立而且特殊的灵魂．对华山，我们来过，走近过，聆听过，感动过；我们将它视作一个有生命的他者，倾心交谈过．这样，就可以了．：）

　　　　　　　　　　　　　　　　　　　　　　　　　　　　　　　　　　　　　（完结）

           

      秦始皇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位皇帝, 也是第一位真正意义上的皇帝. 翻看他的生平, 几乎每一页都写满了征服的欲望: 他一扫六合, 征服的是疆土; 他焚书坑儒, 征服的是民众的意识; 他求仙访道, 最后居然妄图征服死亡.

      这位不可一世的君主, 最终还是被死亡征服了. 也许是歇斯底里, 也许是心有不甘, 他沉着脸嘶哑了嗓子, 龙颜一怒, 骊山那座地宫里无数的金珠玉器, 罗绮明铛, 连同千千万万工匠的性命, 一起被封存, 埋葬, 伴着他那支离破碎的帝王梦, 沉睡了千年万年. 即便到了今天, 现代科技仍然无法在完美破译与完好保存之间找到平衡点, 来再现秦王陵的辉煌. 这也许是秦始皇一生中的最后一个征服对象——子孙后世的好奇心和求知欲．

　　所幸秦始皇兵马俑能够重见天日，让如织的游人，能够管中窥豹般地解读这位千古第一帝的杀气，王气和霸气．即便只是这样看上一眼，也已经是惊世一瞥．

      我身后的方阵, 就是秦始皇兵马俑一号坑的一部分. 如果勒令时空回转, 还原到两千多年前的生产力和手工艺水平, 这样的手工方阵, 也只能用" wonder"来形容了.

 

                              

      放大图. 仔细看, 可以看出不同陶俑各异的装束和神态来. 有的髭发并张, 神情激昂; 有的凝神静气, 沉着内敛.

 

           

                                                   官阶不同的兵马俑

      判断兵马俑官阶的高低, 有四个评判标准: 一看发冠. 官阶较高者一般以冠束发, 官阶较低者则梳发髻. 二看铠甲. 官阶较高者, 铠甲的鳞片细而密; 官阶较低者, 铠甲的鳞片粗且疏. 三看鞋底. 官阶较高者鞋底厚, 官阶较低者鞋底薄. 四看肚皮, 官阶较高者肚子大, 官阶较低者肚子小. 写到这里笑一下. 最后一条标准, 在今天仍然适用嘛.

 

           

      据说一些外国专家, 因为兵马俑的神态太逼真了, 曾经怀疑秦始皇将活人封进陶土中, 制成陶俑. 我并不相信这么碜人的传说. 不过至少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兵马俑是倾注了工匠们的心血和精魂的.

     

      在这里, 想为兵马俑博物馆补记上一笔. 兵马俑刚刚被发现时, 四周围还是一片荒原. 要在兵马俑的上空凌空驾起一座博物馆, 同时又要保护文物不被破坏, 可以想见当时施工的难度. 一号坑, 二号坑, 三号坑旁边的展览大厅, 陈列着一些图片, 纪录了当时的过程. 图片上, 两台大起重机张牙舞爪; 兵马俑的上空, 星罗棋布地布满钢材. 看得人不禁屏住呼吸: 博物馆的建成, 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主人家闲话:

     为这篇日志拟标题时, 不自主想起岳飞的两句词: 三十功名尘与土, 八千里路云和月. 用尘土比拟功名, 形容功名的缥缈和易逝. 秦始皇的千秋帝王梦, 成真过, 也幻灭过. 亦真亦幻，算是给"功名尘与土", 加上了个好注脚. 兵马俑, 则成为这一枕黄粱梦的见证.

     然而转念想一想, 兵马俑纵然宏伟大气, 气势夺人, 不过是尘浇土铸. 现在能以" 第八大奇迹"的身份, 屹立于世, 不也是千秋万载的功名么? "功名尘与土", 最终成为"尘与土功名", 一切都由历史消磨, 一切也由历史成就, 是暗合的机缘吧. 一笑.

 

 

     浮屠, 在梵语中指"宝塔". 僧侣们常常挂在嘴边的佛旨, "救人一命, 胜造七级浮屠", 把救人性命和造七级浮屠都视作无上的大功德, 足见宝塔在佛教中的地位. 然而, 大小雁塔却轻轻松松地跨越佛家与俗家的界线, 与西安市的影像重合, 成为当地民俗的一个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这种宗教的世俗化让烟缠雾绕的菩萨们少了几分庄严, 多吐纳了几口人气儿, 倒是广结善缘的做法.   

     大雁塔也本该多几分人气儿. 它的建成与其说是为了供奉菩萨, 倒不如说是为了纪念一个活生生的人物. 这个人的名字是——玄奘.

      玄奘曾经真实地在李世民统治下的唐朝生活过. 然而, 我更熟悉的却是他的另一个名字——唐僧，　以及那部以他的取经经历为原型的神魔小说．以致于我见到这尊雕像的第一反应是：冲上去咬一口？

 

　　　　

　　玄奘取经归来后，即着手从事经文的翻译和编纂工作．所有经文的译文由他口述，助手笔录．写到这里窃喜一下：原来人家是我们的前辈，搞高级口译的．．．

　　褪去后世小说家笔下的神圣光环，玄奘还原成一个卓越的平凡僧人；凭着一己的血肉之躯，走穿了一条风沙之路．他圆寂后，为缅怀他的功绩而建的大雁塔，也是浑朴厚重，接替他，继续风餐露宿了上千年．　

　　                             大雁塔外观．四面塔身，是宝塔里面比较拙朴的一种了．

　　大雁塔内景．因为重新修葺过，所以无法看到它的原貌．不过，为了向佛祖表示尊敬，我还是从角落里拣起只扫帚，象征性地扫了一下．

　　与风格拙朴的大雁塔相比，法门寺那座供奉着佛骨舍利的八面玲珑塔，可就要精致华丽得多了．从人到佛，毕竟隔了九重天．

　　舍利是释迦牟尼火化后的身体所化, 分为发舍利, 骨舍利和赤舍利三种. 发舍利是毛发所化, 黑色; 骨舍利是骨骼所化, 白色; 赤舍利是血肉所化, 浅红色. 公元前272年, 阿育王将佛陀的舍利分成八万四千份施送世界各地, 并建塔造寺供奉, 中国得其十九, 法门寺为第五处.

     法门寺不仅供奉着佛骨舍利, 还供奉着佛骨舍利的三件赝品. 三件赝品都是玉制. 与其他赝品不同的是,它们一问世, 便承担着保护真正的佛骨舍利免遭偷窃的使命. 因此顶着佛骨舍利的帽子, 被分别收藏于法门寺的四处. 就这样, 鱼目混珠了一千多年. 待到它们重见天日的时候, 赝品和真品一样, 都成为了无价的珍宝. 看着它们的时候, 我不禁在想: 如果舍利们能够讲述, 它们一定会告诉我们一个漫长而曲折的传奇故事.

     盛放四枚舍利的器皿, 也很有讲究. 三枚赝品, 被分别放置在环环相扣的三套玉匣子中. 每套匣子都有大, 中, 小三只匣子, 镶金嵌银, 好不华丽! 而那枚真正的舍利, 独独被收藏在一只黑压压的铁匣子中. 从外表看上去, 真是毫不起眼. 僧侣们做这样的安排, 用心已经非常明显了. 

     殚精竭虑还在其次. 1966年, 那位名叫良卿的老法师, 为保护佛指舍利, 是连自己的命都捐了出去的......

主人家闲话:  

     长久以来, 我对佛教的理解, 不过是一鳞半爪的粗浅知识. 然而, 佛教主张放弃"我执", 这倒是早有耳闻的.  这次西安之行中的大雁塔和法门寺之行, 却让我意外地见到了另一种执着: 大雁塔所纪念的取经的执着也好, 法门寺所纪录的护佛的执着也好, 哪一种不是心心念念, 矢志不渝? 哪一种不是朝朝暮暮, 百折不悔?    

     看来何谓"我执", 仍是个有待界定的概念. 捻花微笑, 并不一定要淡漠得心如槁木. 那一股子由信念升华而来的执念, 虽经历了千百年风雨的冲刷, 毕竟还是传递下来了. 这是宗教精神的延续, 抑或古老文化的传承?佛陀幸甚, 我辈幸甚?

      刚到西安时, 在西安电子科技大学工作的朋友问我对这里印象如何. 我笑着说:"第一印象——西安人真有文化，居然把四书五经刷在街道两侧的墙壁上．＂

　　然而让我叹服的还不仅仅是长墙上那部朱漆楷体的四书．更多的，是在中国文化中占据主导地位的三支宗教力量；儒，释，道三家的力量，在这座城市的完美释放，演绎与共存．儒家占据的是西安的街道，用它传世千百年的经典向往来行人无声地讲述着它的奥义．佛教占据的是宝塔和寺院；或缅怀高僧（大雁塔），或供奉舍利（法门寺），在袅袅香烟和宝相庄严中传诵着无边的佛法．道教占据的是名山；骊山掩映了华丽道观，华山成就了全真教；奇峰险石, 造就了无数远离人寰, 寻仙访道的好去处儿......三派力量都纵横开阖, 宏伟大气, 却又都温和得很, 宁愿一一收敛了锋芒, 各自静静守在西安的一隅, 心平气和地共同诠释着这座古城的内涵. 这种无硝烟的文化割据让我想起了一个词——＂宽容＂．毕竟，这里曾经是四方来归的唐帝国的首都，绝不能少了那一片兼怀四海的胸襟．西安城不会忘记，它曾经的名字，是长安．　

　　也正因为如此，对西安之行，我有太多的见闻想要讲述，太多的经历想要分享．现在，我所能做的，也只是努力理清思路，用我这有限的笔力，去描绘这方土地上无限的精彩了．

　　　

　　同许多古都一样，西安是一个被古城墙环绕拱卫的城市．然而保存这样完好的城池外围，却并不多见．照片上纪录的，是护城河一带的夜景．这样的场景，如果是在北京，只能去往老图片中寻了．　

 

P.S.:1. 关于儒家: 一般的观点是, 儒家是个学派, 算不得宗教. 但也有人称儒家做"孔教"的. 不过, 儒, 释, 道三家并称, 是个公认的提法.

       2. 关于文化割据: 我联想到另一个城市, 耶路撒冷. 不过这个城市, 却是决不能用"宽容"这个词来形容的.

       真是老了，理由如下：

       1. 牙也不好了。吃了两颗怡口莲，牙疼了两天，牵引着半边头疼，又是两天。。。

       2. 记性也差了。背了半门高等教育学，半门高等教育心理学，就伤筋动骨的。想当年俺当学生的时候，哪在乎这点小把戏啊。A piece of cake 嘛。。。

     各位在珞珈山落草为寇的，首先共享一个博客链接：http://blog.sina.com.cn/neworientallidu。同门告诉我的。博客的主人是我们曾经的师长，现在的Wuhan New Oriental School的副校长（截止至我毕业时，之后他有没有升职就不得而知了）。

      翻阅以后的印象，和预期的差不多：文笔出众，且中文英文俱流畅。不过让我讶异的是：繁忙如他者，居然有闲情料理博客，而且还保持着相当的更新速度。像我这样的小人物，都一度因为杂事缠身，差一点荒了这一亩三分地的说。。。

      讨论之后的结果是：这也许是New Oriental的一种经营策略。学校要打造知名度，就需要打造名师；名师要打造知名度，就需要打造个人魅力。个人魅力从哪里做起？就从互联网做起。想到这里不禁失笑。自己是纯粹凭个人喜好，找了这么个可以随意涂鸦的地方。却在无意间做了回东施，效了不少VIP的颦。

      也正因为是为学校运作服务的，所以我对Mr. Li的博客，并没有十分热切的关注。总觉得写作，最好是能我手写我口，我口道我心。太刻意的东西往往不耐看，不是由衷的感受，就很难引起共鸣。不过最近看到的两篇关于英国社会风俗，及英美文化差异的文章，文笔诙谐，笔触也很生动，私下里蛮喜欢的。所以在这里做做宣传。

      提到Mr. Li, 就想起了学生时代他上的口译课。一学期下来，Mr. Li 给我的印象是，他是个很灵活机动的人，有能力管理好New Oriental的大小诸事，却未必适合留在珞珈山潜心治学。New Oriental 是伴随教育产业化，应运而生的产物；这类学校应该视市场为风向标，它的管理者，应该是具有深厚的语言知识和敏感的市场嗅觉的人。而学者则更应该具备一些不同流俗的精神。对社会上的林林总总更多的持一种detached的态度。只有这样，才能保持学者所特有的批判力。

      我从不觉得大学就应该是一座象牙塔，培养出一批只知道坐而论道，能清谈却没有实际动手能力的人。从满足市场需求的角度来讲，New Oriental确实比诸多高校更俱适应性。所以也没必要因为它没有严格地遵循治学之道，就对它大加苛责。私下里，New Oriental为我的一位老师找到了一个适合他自己的去处，倒是应该感激它的。 

      休整备考期间，时间相对自由很多。所以今天有违夫子之道，好好近了回庖厨。：）

                                       午餐：酱香茄子盖饭

      酱香茄子的做法是这样的：先把茄子切成片，放在锅里干炕。待茄片脱去水分，边缘微微有些糊的时候，在锅心倒入食用油；随后倒入细碎的生姜末，加盐翻炒。等到翻炒均匀了，在锅里加入少许水煮，并用制好的酱调味。最后加入胡椒味精，和少许青椒末，然后就可以起锅了。

      做这道菜的酱，在超市里就可以买到。我之前用的是老干妈的豆豉花生酱，现在改用了海鲜酱。海鲜酱口感鲜香甜美，比豆豉酱味道还要好些。

      要保证营养均衡，不妨配上个煎荷包蛋。

   

                                        晚餐：瞧这一桌子

          下午胖哥靓姐来访，闵老师当然要热情款待。于是走进厨房，洗手做羹汤，蓬荜生黑。

          图片上的这一桌子，就是我的劳动成果啦！

        回家的日子在一天天推进。给父母的礼物已经买好了。

       

         同升和布鞋。别看黑黝黝的很不起眼，为了买到它们可是好一阵折腾啊。谁让爸爸喜欢呢？

                            

       给妈妈的黑珍珠吊坠。总记得小的时候，随妈妈去北戴河。同去的阿姨们，都不忘在海边的工艺品店里，为自己买上几串珍珠或水晶项链。唯独妈妈什么都没有给自己买。那就让我来给她买吧！

      

      我是家里的独生女。既是长女又是幼女，所以父母对我的态度，兼具了对长女的倚重和对幼女的娇宠，严格又慈爱。在我的意识中，一直认为自己会象男孩子们那样，成为父母的骄傲，和家里的bread-winner。

      现在一个人在外面，常常觉得，自己孑然一身，是怎么样的生活都可以适应，怎么样的境况都会觉得好的。然而一想起父母殷切或担忧的眼神，又会时刻提醒自己，要努力把自己照顾得好一点。对我而言，父母意味着几分温暖，几分思念，几分羁绊。有他们在的地方，永远是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